真千金有寶寶病,
吃飯用寶寶碗,睡覺要搖籃,出門必須坐嬰兒推車,
這還不夠,她把家裏的律所裝修換成嬰兒風,
食堂隻有果泥米糊,連接待客戶的咖啡都換成了手衝奶粉:
“成年人都太臟了,我們要用純真的童心淨化世界!”
心懷愧疚的父母對她言聽計從,就連我的未婚夫也勸我:
“露露,你霸占了她的人生二十年,寬容一點怎麼了?”
律所最重要的官司終審當天,整個法庭的人都在等她寶寶覺睡醒,
法官臉色鐵青,我站出來頂替她,
用精彩的辯護為客戶保住了三個億,也為自己贏得了合夥人的席位。
真千金丟了臉,崩潰的跑到樓頂買醉,失足墜樓身亡。
父母和未婚夫把一切都怪在我頭上:
“你什麼都搶,穩贏的小官司你也要跟她搶?”
他們將我綁在椅子上,找來了曾經輸在我手下的那些當事人,
一人一刀,我含恨而死,
再睜眼,我回到了真千金撅嘴要案子的那天,
這次我轉身走進了對手律所,
那麼穩贏的案子,我要你們輸的徹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