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流彈擊中戰區醫院三天後劫後餘生。
我第一時間便打開手機想和丈夫報平安。
才發現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十天前。
我連著分享戰區情況他隔了好幾個小時才淡淡發來一個“嗯。”
我不停安慰自己是他工作忙趕緊打到國內。
直到最後一聲鈴響對麵才傳來低沉的“有事?”
恐懼瞬間被我倒豆子般傾訴,
可隻換來一句嗬欠。
我再也忍不住將多日委屈倒了出來:
“我...我都差點死了,你一點都不關心我嗎?”
沒想到傅言之隻是輕笑:
“你還活著不是嗎?這麼矯情當什麼戰地醫生?我困了要睡了...”
我指尖泛白,
直到聽到一聲驚呼,
“哥...我...我肚子不舒服。”
傅言之立刻胡亂掛了電話,尾音如刀子般硌著我心疼:
“妙妙,別動。哥抱你去醫院。”
我自嘲笑了笑。
三年了,他的那個所謂妹妹隻是風吹草動他便如臨大敵。
而我哪怕瀕臨死亡他也隻有一句那你不還活著嗎?
我斂下情緒,在戰區醫生駐紮時長選了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