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研公示當天,我的名字被人用紅漆塗掉了。
旁邊還貼著一張巨大的二維碼。
掃進去,是我和青年教授周既明的三十七張“親密照”。
淩晨一點,他開車帶我回教師公寓;暴雨天,他脫下襯衫蓋在我身上;我熟練地輸入他家的門鎖密碼;甚至連他的工資卡,都曾在我手裏出現過。
帖子最後寫著:
【這樣的學生也能保研,普通人的努力究竟算什麼?】
短短兩個小時,聯名舉報信便收集了八百多個簽名。
院長女兒許知夏帶著調查組闖進實驗室時,我正在幫周既明銷毀一隻高壓鍋。
她對著直播鏡頭冷笑。
“孤男寡女,深夜共處,還替他處理私人用品。”
“沈梔,你敢說你們隻是普通師生?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高壓鍋裏燒成炭的排骨。
這是周既明第一次給外婆燉湯。
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差點把廚房炸了。
我好心提醒:
“這個真不能留。”
許知夏卻認定那是我們同居的證據。
她當眾翻出我放在教授辦公室的換洗衣物,又從抽屜裏找到一盒避孕藥。
整個會議室瞬間炸了。
院長當場暫停我的保研資格,要求我在調查結果出來前搬出周既明的房子。
許知夏將鑰匙拍在我麵前。
“你要是還有一點廉恥,就保證以後不再進周老師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