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廷結婚的第三年,所有人都覺得我高攀了這位殺伐果斷的京圈新貴。
而他是圈內出了名的口是心非,語言和行動永遠不一致。
他嫌棄我煮的麵難以下咽,半夜卻會把留在冰箱裏的三明治吃得幹幹淨淨。
平時他總皺著眉罵我嬌氣麻煩,卻會在我痛經時,整晚用他的手替我捂著小腹。
我是陪他熬過創業最苦那幾年的糟糠之妻,所以我認為他所有的冷漠尖酸,都隻是不善言辭。
直到今天,我十年的閨蜜許安安來家裏做客。
許安安穿著一條張揚明豔的吊帶裙,在客廳裏轉了個圈:
“怎麼樣?好看吧?”
陸廷連眼皮都沒抬,聲音冷得結冰:
“難看,你出門不照鏡子嗎?”
我習慣性地走過去替他打圓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