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勤政一生,護佑山河百姓,到頭來卻落得千古罵名,遺臭萬年。
而這所有汙名,皆是因我而起。
親手將我推入深淵的,是我傾盡真心的駙馬,蘇硯。
前世,我手握翻案鐵證,在金鑾殿跪求登基的庶兄元瑾為父皇平反。
可那個自幼護我疼我的兄長,隻冷聲絕情道:
“元姝,那是你的父皇,不是朕的。”
原來,至親至愛,皆是布局之人。
我心如死灰,登上皇城,決意以嫡長公主一死,換父皇清白。
縱身躍下的刹那我望見庶妹洛芸依偎在蘇硯身側,假意悲憫:
“硯哥哥,姐姐會不會疼?”
蘇硯溫柔撫過她的發鬢,字字誅心:
“她恃寵而驕,欺辱你我,今日下場,是罪有應得。”
我含恨閉眼,悔恨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