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不占人便宜。
因為老院長總說,孤兒拿別人一分,就會被壓一頭。
哪怕網戀三年的男友明明是豪門太子爺,卻穿著外賣服裝窮來試探,
我沒拆穿,也沒生氣。
在一起五年,每次約會我都堅持AA。
他假裝失業,我便白天上班、晚上接單,獨自扛了半年房租。
他送我九十九塊的圍巾,我就攢錢回他同價的球鞋。
直到五周年那天,他忽然公開身份,
當著他所有豪門朋友的麵拿出一枚素銀戒指。
我以為他終於相信我,剛要伸手。
那個能刷他家門禁、替他管卡的女兄弟卻笑出了聲。
“我贏了,鑽戒都不要,偏接素圈,這就是高段位撈女。”
“她圖的不是首飾,而是傅太太名下的股份和資源。”
包廂裏哄笑一片。
傅時聿沒有製止,反而盯著我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