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北美最大的黑手黨教父。
怒能讓華爾街血流成河,笑能止孩童夜啼。
遭心腹背叛而死後,我穿進了一個三流街頭混混的家庭。
這一世,我隻想金盆洗手,隻求世界和平。
我留長發,穿白裙。
別人紋青龍白虎,我偷偷在肩膀紋了個小豬佩奇。
我爸恨鐵不成鋼:
“老子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廢物!”
我哥指著我的鼻子罵:
“連個臟話都說不明白,以後出門別說是我妹!”
可當南城最大的地頭蛇帶人砸開我們家的門,揚言要砍斷我哥的手腳抵債時。
我爸把我死死護在身後,被一棍子砸破了頭。
我哥渾身是血,拚死抱住對方的大腿,衝我目眥欲裂地吼:
“快跑啊!”
我看著地上那灘血,歎了口氣。
太吵了。
我撿起地上那把缺了口的西瓜刀。
在一群大漢驚愕的目光中,刀鋒擦過大理石地麵,濺起一溜火星。
我歪了歪頭,亮出肩膀上那隻粉色小豬。
“玩刀是吧?”
“我教你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