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前夕,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拚圖到了。
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,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。
拚圖大功告成,昭昭指著畫麵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,故作驚訝地捂住嘴,怯生生地看向我:
"呀,怎麼隻有我們四個?是不是店家粗心,忘了畫音音姐......"
客廳瞬間安靜。
哥哥愣了一下,隨意地撓了撓頭:
"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,音音當時在旁邊係鞋帶,沒拍進去,店家就照著四個人的畫了。"
阮宴拍了拍我的肩,溫和地打圓場:
"沒事,反正隻是一塊拚圖,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,對吧?"
我看著那塊嚴絲合縫、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拚圖,心底一片死寂。
是啊,我不計較。
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。
不計較群裏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。
不計較團建,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,讓我住地下室。
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,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,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