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敘言的新藥上市前夕,唯一一位出現致死反應的患者,是他妻子的母親。
為了保住公司,裴敘言卻逼妻子親手證明,母親的死與新藥無關。
重症監護室內,警報聲尖銳刺耳。
宋清和衝到病床前時,宋母已經陷入昏迷,裸露在被子外的皮膚泛著駭人的黃。
檢驗報告上,急性肝腎衰竭幾個字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可三天前,母親的肝腎功能還一切正常。
宋清和猛地翻開病曆。
原本的治療方案被人更換,最後一頁還多了一份新藥試驗知情同意書。
受試藥物一欄被塗黑,患者簽名卻清清楚楚寫著宋母的名字。
宋清和隻看了一眼,渾身血液便涼了下去。
那不是母親的筆跡。
“誰給她換的藥?”
值班護士臉色慘白,支支吾吾不敢回答。
病房門卻在這時被推開。
程見月穿著白大褂走進來,神色平靜得仿佛病床上躺著的隻是一組試驗數據。
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