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找回來的真千金說自己患有“脆弱體質”。
她不能受驚,不能被拒絕,更不能聽見重話。
我多看她一眼,她便捂著胸口喘不過氣。
“妹妹,我隻是想回到自己的家。”
“如果你接受不了,我可以走......”
話沒說完,她身子一軟,精準地倒進了我哥懷裏。
她沒發現,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因為裝暈是我媽的獨門絕技。
十年來,隻要事情不順她的心,她就會扶住額頭,柔弱地倒進我爸懷裏。
靠著這一招,我媽牢牢占據著全家最需要被嗬護的位置。
真千金悠悠轉醒,目光落在我媽腕間的翡翠手鐲上。
“聽說,這是隻傳給家裏女兒的傳家手鐲。”
她紅著眼眶,語氣怯生生的。
“媽媽,你會給我的對嗎......”
說完,她捂住心口,臉色霎時慘白。
我媽的笑容僵在臉上,也緩緩扶住了額頭。
兩個人對視片刻。
下一秒,兩個人齊齊朝後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