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侯府從亂葬崗撿回我時,我雙手殘廢,身中劇毒。
世人都說,他們是讓我給癡傻世子蕭景珩衝喜。
可侯夫人從未逼我拜堂,反用千年參為我續命;
鎮北侯三次請辭,帶我遍訪名醫;
就連心智受損、名字都寫不好的蕭景珩,也會在我咳血時守我整夜。
他們說:“尋一輩子草藥又如何,能吊住阿蘅的命就好。”
可他們不知道,我在被撿回來之前,曾是大內秘閣的絕命毒師。
被試過一百零七種毒。
如今百毒相生相克,我不會痊愈,卻也不會輕易毒發。
反倒是那些救命藥,可能要我的命。
我原想就這樣病弱一生,直到太後壽宴上,皇帝飲下侯府進獻的藥酒,當場吐血昏迷。
酒中驗出劇毒“牽機引”。
酒是侯夫人親釀,封著侯府火漆,送酒的也是侯爺親兵。
人證物證俱全,蕭家滿門下獄。
太子送來認罪書:侯爺認下弑君之罪,便留下我和蕭景珩,其餘人盡數斬首。
侯爺沉默提筆,侯夫人含淚囑咐:
“景珩,以後要聽阿蘅的話。”
蕭景珩抱著父母,哭得喘不過氣:
“爹娘不走!”
院使將毒酒擺到眾人麵前:“鐵證如山,侯爺還不認罪?”
我撚起一點毒藥,含笑吞下。
“連這點伎倆都看不出,也敢要我侯府滿門性命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