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定遠侯府的嫡女,也是京城無人敢娶的結巴。
相看三次,三次都因為說不出一句吉利話被退婚。
後來,我索性裝得更嚴重。
隻要張嘴,便臉紅、發抖,連自己的名字都說不完整。
沒人知道,上輩子的我,是大理寺最鋒利的一張嘴。
再縝密的證詞,隻要讓我問上三句,就會露出破綻。
這一世,我隻想清靜活著。
直到父兄被誣陷私通敵國。
十二名證人,十二份口供,竟無一處矛盾。
皇帝認定鐵證如山,午時便要問斬。
主審官假惺惺地問我:
“你若能替他們說出一句辯詞,本官便再給侯府一次機會。”
滿堂都在等我出醜。
我卻沒有替父兄辯解,隻問第一名證人:
“是誰教你背的口供?”
他矢口否認。
我轉向第二人,問了同一句。
十二個人,竟下意識望向了同一個方向。
我順著他們的目光,看向主審官身後的太子。
“殿下養的狗很聽話。”
“可惜沒人教過他們,撒謊的時候,別一起看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