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網最大的東北直播家族裏,唯一一個啞巴。
我爸一句“家人們”能賣掉十個億。
我媽是帶貨榜第一,家裏小狗叫兩聲都有上億粉絲。
隻有我,一看見鏡頭就暈。
開口比登天還難。
父親為了教我直播,親自陪我練了八年。
最後一次上鏡,我結巴了八個小時也沒蹦出半個字。
當晚,父親關掉我的賬號。
他說沈家的飯不缺我一口,但鏡頭前不能再出現我這張臉。
其實我根本不是啞巴。
我從小喜歡rap,家裏人嫌吵,不讓我唱。
我隻好每天半夜躲進地下室,偷偷變身蒙麵rapper。
整整十八年,我把語速練到了驚人的80字每秒。
隻是晚上說得太多,白天懶得開口,久而久之,被人當成了啞巴。
直到沈家所有直播間同時被封。
對家放出檢測報告,指控我們銷售的兒童雪餅含有劇毒。
上千萬買家要求退貨,品牌方追責。
父親一夜白了頭,母親也昏倒在icu。
站在發布會上,我成了宣告破產賠償的人。
對家卻故意把鏡頭轉向我。
“這不是沈家那個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啞巴嗎?”
“你爹媽慫成這樣啊。”
他把鏡頭懟我臉上。
“這樣吧小啞巴,你給全網道個歉吧。”
“說一個字我可以免你一個億。”
我愣了。
還有這種好事兒?
直播間裏湧進五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