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江家最小的兒子,也是京圈出了名的啞巴。
江家滿門都是天才。
父親創立亞洲最大的安保集團;
大哥二十五歲執掌百億基金,二哥是全國最年輕的法醫教授。
隻有我,家人請遍語言專家,也沒能撬開我的嘴。
其實我能說,隻是不敢說。
上一世我是警方特聘罪案顧問。
隻因在審訊室多說了兩句,幫警方鎖定真凶,當晚便被嫌犯連捅十二刀。
重活一世,我發誓閉嘴,再不碰任何案子。
直到我唯一的妹妹被綁架,失蹤整整七天。
母親花千萬請來的私家偵探突然提交“證據”:
指認大哥支付贖金、父親清除沿途監控、二哥取走了管製藥劑。
一旦父兄全部涉案,按照公司章程,二叔將暫代董事長。
眼看警方拿出手銬,我終於開口:
“妹妹沒死,在東郊貨運站三號冷庫。”
“勒索錄音裏每九十秒出現一次老式氨泵聲,全京城隻有那裏還在使用。”
我看向偵探鞋底沾著的藍色保溫棉,冷笑:
“你忙著栽贓我全家,卻忘了把自己從綁架現場摘幹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