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「情感喪失症」後,我對情緒的感知越來越遲鈍。
陸景琛偏愛白月光時,我變得坦然大度。
哪怕看到他把代表我們十周年的紀念鑽戒送給林晚晚,我沒因此流一滴眼淚。
甚至這段時間,他總是以「晚晚怕黑」為由,徹夜不歸。
決定告訴他病情的那天,我撥通了電話。
「知意姐,景琛去洗澡了,你等會兒再打吧......」
我木然的掛斷電話,任由他把林晚晚帶到了結婚紀念宴上。
「我坦白,當年娶你隻是我和爸媽打賭輸了的懲罰。」
「晚晚才是我唯一的真愛,你占了陸太太的位置十年,早該知足了。」
林晚晚嬌笑著靠進他懷裏,眉眼間全是得意。
我笑了笑,將手裏做好的相冊丟進了酒桶裏。
腦中關於陸景琛的一切,正在慢慢的消散。
用不了多久,我就會徹底遺忘他,也忘了長達十年的糾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