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戰死沙場三年,侯府遭逢大難險被滿門抄斬。
為了保全全家老小,我不惜在抄家聖旨當日,主動寬衣解帶去給權傾朝野的九千歲做對食。
受盡九千歲非人折磨的第三年,我渾身沒有一塊好肉,靠著補品吊著最後一口氣。
婆母卻拿出一張大紅婚書砸在我臉上。
“我兒一家三口要榮歸故裏了,你這個閹人的玩意別丟了我們的臉麵,去州府自請下堂吧!”
我這才後知後覺,夫君根本沒死,假死隻為跟心上人雙宿雙飛。
看著自己因他而殘破不堪的身子,我生生嘔出一口黑血,死不瞑目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夫君戰死消息傳回侯府的那天。
這一次我沒有像前世那般去求九千歲,而是直接進宮請了聖旨。
我倒要看看,一個已經戰死的將軍要怎麼堂而皇之地複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