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有條雷打不動的家規:生子,須長幼有序。
長房不誕,次房不得先育。
可大嫂嫁進侯府整整三年,肚子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中秋家宴上,老侯爺當眾催子。
大嫂隻低著頭,絞著帕子,一聲不吭。
上輩子,我見她可憐,開口替她解圍:
“大嫂在宮中當值,正是擢升的緊要關頭,勞心費神。
“父親放心,子嗣之事自有天意,該來的時候,自然就來了。”
老侯爺臉色剛緩下來,誰料大嫂忽然抬頭,反手就是一刀。
“弟妹倒真是想得開。
“我聽說,弟妹早就服了避子湯,立誌不生育了?
“這會兒,倒拿我當擋箭牌。”
一句話,讓我成了全家的靶子。
更毒的是,她早知道自己不能生,卻瞞得密不透風。
一年拖一年,生生拖到我年歲漸長,也生不了了。
到死,我都沒能有個孩子。
這一世,我直接不裝了:
“大嫂,該不是不能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