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患有極端的心因性失憶症,不在乎的人和事,睡一覺就會忘得幹幹淨淨。
大學時被校霸全網造黃謠,全校等著看我跳樓。
第二天我卻端著麵條問校霸去食堂的路怎麼走,校霸直接破防退學。
嫁給京圈太子爺陸硯洲後,我的失憶症越來越嚴重了。
今天剛出院回家,迎麵撞見一個穿著我真絲睡衣的女人在客廳剪我的婚紗。
陸硯洲的白月光林晚澄踩著滿地碎布條,笑得楚楚可憐:
“姐姐,硯洲說這件婚紗的款式更配我,你不會生氣吧?”
陸硯洲把剝好的蟹肉遞到她嘴邊,眼神輕蔑地掃向我:
“一件破衣服而已,她這條命都是林家給的,有什麼資格生氣?”
陸家保姆冷嘲熱諷:
“少夫人這會兒指不定在心裏怎麼罵娘呢,也就是仗著這張臉跟林小姐有幾分像。”
林晚澄挽住陸硯洲的胳膊,嬌滴滴地開口:
“姐姐,你別拿那種眼神看硯洲哥哥,我害怕......”
話音未落,陸硯洲猛地站起身,抄起茶杯就朝我腳下砸來。
伴隨著玻璃碎裂的巨響,我茫然地看著麵前這兩個暴跳如雷的陌生人,從兜裏掏出手機:
“你們是誰?為什麼在我家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