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警破門時,綁匪剛從我腹部拔出刀。
這三天,身為談判專家的親姐為避嫌不斷高喊:
“我絕不因私廢公!哪怕你殺了我親弟弟,也絕不能動貧困生林星祈!”
這激怒了綁匪,每天捅我一刀泄憤。
獲救時,我已痛得失聲。
親姐見我穿著綁匪套上的黑罩衫,篤定我安然無恙,快步上前攬住毫發無傷的林星祈就走:
“小嶼,姐要是先管你,記者會罵我們徇私,你再忍忍,馬上有人來。”
馬上來的是我的警察老婆。
我滿眼哀求地求救,她卻連眼神都沒給:
“綁匪交代了,根本沒傷你,別在這吃醋胡鬧。”
“林星祈是弱勢群體,我必須先確保他沒事,你自己打車去醫院。”
我硬撐著最後一口氣到最近的醫院。
身為外科主任的親媽卻推開我求救的手,緊張查驗林星祈手腕的勒痕。
看著搖搖欲墜的我,她皺眉退後:
“你姐和你老婆都確認你沒事,一個大男人別嬌氣了。”
“媽要是先治你,別人會說我偏私,你去大廳排隊等會兒。”
為了避嫌,她們理所當然地認為我毫發無傷。
卻不知道,黑罩衫掩蓋下,我的臟器早已破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