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衰搶救第三天,我從重症監護室轉出來時,丈夫正在隔壁病房直播。
他是這家醫院的院長,也是全網三千萬粉絲的慈善博主。
鏡頭裏,他護著剛做完換心手術的林清婉,笑得溫暖動人。
“家人們,我們又救回一條命!”
彈幕刷滿了感動。
沒人知道,那顆心臟是我花兩年時間尋找的唯一配型。
我躺上手術台才被告知:心臟被他拿去做慈善了。
“老婆,清婉比你嚴重,她更需要。”
“等她康複,下顆心臟一定是你的。”
我的控訴也隻換來我媽在家族群裏警告:
“小漾,清婉是媽的學生,是我特意避嫌,讓淮安讓出心臟的。”
“你再鬧,就別認我這個媽了。”
我請主治醫生找家屬談話,卻被我的閨蜜,心外科權威專家阻攔:
“我跟她從小穿一條裙子長大的,她從小體質好,哪次不是虛驚一場?”
“醫者應該仁心,而不是因為她家有關係,就事事破例。”
主治醫生沉默地退回了辦公室。
而我媽和閨蜜,繼續安心和我丈夫為林清婉籌備康複事宜。
我的病危通知在護士站躺了三天,無人過問。
正如我即將衰竭的心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