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未婚妻沈婉讓我換一件素色的衣服。
她說主桌燈光太亮,我穿紅襯衫反光,拍出來不好看。
我換了衣服回來,發現我的座位上坐了別人。
我的同事蘇川,穿著一件暗紅色西裝,手裏把玩著沈家祖傳的翡翠玉牌。
那塊玉牌,沈婉親口承諾過留給我的。
我站在桌邊,她媽媽頭也不抬:
“小川坐這兒方便些,你去旁邊幫忙招呼客人吧。”
我以為是臨時安排,直到沈婉的爸爸端起酒杯:
“今天借這個機會,正式介紹一下,這是婉婉的丈夫,蘇川。”
滿桌賓客鼓掌。
我端著茶壺,站在兩桌之間的過道裏。
蘇川朝我舉了下杯子:
“謝謝你幫忙張羅這些,等婚禮你繼續幫我們策劃好不好?”
“你最了解婉婉的喜好了。”
沈婉看了我一眼,語氣很平:
“我和小川去年就登記了,婚禮還沒辦,你可以當伴郎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臨時換的灰色西裝。
終於明白她為什麼讓我別穿紅色。
訂婚宴從來不是我的。
我隻是被提前換下的那件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