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雲婉回鄉祭祖的第七年,我再次背著沉重的荊棘藤條走過長街。
她說這是老家新女婿祈福的必經民俗。
所以即使頂著全族人鄙夷的目光,我也甘之如飴。
直到那天我誤入宗祠。
高懸的新修族譜上,沈雲婉丈夫的位置,卻寫著我最好兄弟林聿的名字。
沒等我反應過來,族長帶著人衝進來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不要臉的男小三!祠堂重地也是你配進的?”
我僵在原地。
族長冷笑出聲。
“雲婉和阿聿早就領證了,背荊棘遊街是我們老家懲罰外室的洗孽刑!”
“就你傻,真當自己是正夫!”
沈雲婉聞訊趕來,沒有反駁,反而將跟在身後的林聿護進懷裏。
“阿聿身體虛弱,你別嚇著他。”
“反正你也受了這麼多年了,想必早該習慣了。”
林聿也紅著眼遞上手帕。
“阿宴,雖然我們結婚了,但我因為身體受過重傷,不能高強度勞累。”
“隻要你願意,我不介意你繼續留在她身邊,權當是個消遣。”
看著滿院子看笑話的族人,我一把扯下帶血的荊棘。
原來我以為的苦盡甘來,其實隻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