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趁我出差,又帶著她那群麻將搭子到我的新房裏打牌。
我在家族群裏看見她將半明半暗的煙頭,直直按滅在我新買的昂貴羊毛地毯上。
她甚至還給我打了個視頻,和她的老姐妹炫耀:
“看看這主臥,多寬敞!”
“嬌嬌,我跟你說,等下個月我搬過來,這間就歸我了!”
說著,她不知從哪翻出備用鑰匙,強行推開了我明令禁止入內、一直上鎖的衣帽間。
我怒火中燒,剛準備跟她撕破臉,目光卻猛地定格在衣櫃頂端的裝飾鏡上。
看清鏡子裏婆婆背後的死角,
我到了嘴邊的咒罵瞬間卡在喉嚨,如墜冰窟。
“媽......”
我死死盯著屏幕,強壓著牙關的顫抖,盡量放緩語氣:
“你聽我說,千萬別回頭,慢慢往後退,離開那個房間......”
婆婆動作一頓,誤以為我在心虛服軟,冷笑得愈發囂張:
“現在知道怕了?晚了!”
“我今天偏要看看,你這櫃子裏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!”
話音未落,她猛地轉身,一把拽開了身後的衣櫃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