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年夜,我一個人在外地酒店。
男友蕭廷燁突然發來視頻電話。
“老婆,航班延誤了,今晚趕不過去陪你了......對不起。”
他眉頭微蹙,語氣滿是愧疚。
我心疼得正要安慰他,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智能門鎖的推送,
“您的臨時密碼已被使用。”
密碼我隻給過蕭廷燁。
而我,明明正看著他困在機場。
掛斷視頻,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開了家裏那個落灰已久的監控。
那是我們交往前裝的,蕭廷燁恐怕早以為它不能用了。
屏幕亮起後,我看見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,
蕭廷燁窩在沙發上,旁邊坐著他的女發小。
兩個人喝著我櫃子裏的紅酒,笑得很開心。
然後她挽著那個男人的手臂,走進了我們的臥室。
我的血涼了下去,
但沒有打電話質問,
隻是截取了每一段監控視頻,存好。
遠程反鎖了門鎖權限。
然後打開電腦,回複了那封壓了半年的高薪錄用通知。
曾經為了照顧他的自尊心,我藏起所有光芒,甘願在他公司當個透明小職員。
現在,沒必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