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國藝術大賽前夕,我剛完成的畫作《深淵》不見了。
丈夫顧景行心虛地看著我。
“可能被保潔當垃圾扔了吧。”
我因而沒有獲得參賽資格。
但大賽開始後,我坐在後排角落,看到了那幅畫。
署名:林婉兮。
那是顧景行的青梅。
顧景行在台上激動地擁抱林婉兮。
他眼裏的熱切是我從未見過的。
那天晚上,他喝得微醺回來,從背後抱住我,低聲誘哄。
“老婆,婉兮太需要這個獎了。”
“反正你畫畫隻是愛好,拿不拿獎無所謂的。”
他依然想要我做他乖巧聽話的妻子。
隻是把我的靈魂抽出來,縫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。
回家後,我平靜地推開他,轉身走進了畫室,鎖上了門。
《深淵》丟失後我沒有再畫一幅。
因為我同時還在準備一場盛大的個人畫展。
三十七幅作品,每一幅都與《深淵》同源同脈。
顧景行並不清楚,他其實親手將林婉兮釘在了三十七幅畫的對照組裏。
到時候全世界都會知道。
她不是天才,她是偷畫的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