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鎮國大將軍府的嫡長女。
天生不足,走兩步就要喘,連把木劍都提不起來。
父親長籲短歎,每天天不亮就拉著我晨練;
母親成日抹淚,愁我這副殘軀嫁不出去;
兄長逢人便炫耀他的一身腱子肉,順便嘲笑我手無縛雞之力。
我毫不在意,每天坐在廊下曬太陽。
沒人知道,我這具病弱的身體裏,裝著天下第一刺客的靈魂。
上輩子殺生太多,殺孽太重。
重活一世,我連隻雞都不想碰。
直到邊關城破,叛軍一路殺進京城,圍了將軍府。
父親被叛軍首領一刀斬落馬下,
兄長引以為傲的劍法沒過三招,就被擊敗。
叛軍首領舔著刀口的血,肆意打量著滿院女眷:
“將軍府的女人,今晚兄弟們一起銷魂!”
全府上下哭聲遍地,母親抱著昏迷的父親泣不成聲。
我歎了口氣,拍拍衣服上的褶皺,站起身。
隨手折下身旁的一根枯枝。
首領挑眉嗤笑:
“小娘子,你想用樹枝給我撓癢......”
話音未落,他的人頭已經滾落在地。
我甩去桃枝上的一滴血,看著滿院僵住的叛軍,語氣溫和:
“凡有不棄兵刃者。”
“殺,無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