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麵前時,我正在吃早餐。
"簽了吧,咱們好聚好散。"
協議第三頁,白紙黑字,我自願放棄名下唯一房產的全部權益。
我放下筷子,看了她一眼。
她站在餐桌對麵,胳膊交叉抱在胸前,眼神裏沒有一絲猶豫。
身後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,翹著二郎腿,刷手機,像在自己家一樣自在。
我認識他。
住我們樓上的,姓方,做建材生意的。
三個月前開始,妻子每天晚飯後都"去樓上找方太太聊天"。
方太太上個月就搬走了。
我拿起筆,翻到最後一頁,簽了名字。
她明顯沒料到我這麼痛快,愣了一下,然後迅速把協議收走。
"東西你慢慢搬,不著急。"
我點了點頭,繼續吃早餐。
她不知道的是,
這棟樓的開發商,三天前剛把整棟樓的產權轉讓給了一家新注冊的公司。
那家公司的老板,是我。
我簽的不是放棄協議。
我是把這套房子做成了一副棺材,
好把他們倆,連皮帶骨地釘在裏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