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第三年,認識了五年的閨蜜哭訴被渣男欺騙,逼她打胎。
我心疼地把她接回家安心養胎,變著花樣給她做營養餐。
丈夫沈聿意外的好說話,隻是偶爾抱怨閨蜜搶走了我的注意力。
我笑他什麼醋都吃,心裏卻格外甜蜜。
直到有次,我端著安胎湯上樓,聽見主臥傳來笑聲。
透過門縫看見,閨蜜坐在沈聿腿上撒嬌喊腳腫。
沈聿捧著她的腳踝輕揉,語氣是我從沒聽過的溫柔:
“把賬都記著,等小皮候出生了好好教訓一頓給你出氣。”
“沈聿!你舍得打兒子?!“
沈聿連忙告饒,親了親她的發頂。
托盤邊沿狠狠硌進掌心,我咽下喉嚨裏的澀痛,無聲地退回了一樓。
第二天一早,沈聿出門前照例囑咐我:
“老婆再辛苦一段時間,今晚回來給你帶禮物。”
我目送他離開,頭一次發現他每天像念台詞一樣展示深情。
做作又刻意。
閨蜜的預產期在下個月,但這免費的冤種保姆我不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