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三代清貴,滿門進士,父親官至禮部尚書。
可我偏偏看上了一個六品小官的兒子,顧行舟。
婚宴上我滿心歡喜地走進顧家正堂,顧行舟卻牽著一個女人坐在主位上。
那女人穿著大紅嫁衣,比我的還新。
他看了我一眼:
"錦年,這是柳姑娘,她懷了我的孩子。"
"我顧家人丁單薄,長子嫡孫的名分,必須給她。"
"你若還願意進門,就做個平妻。”
“往後姐妹相稱,也不算委屈你。"
滿堂賓客看著我,有人捂嘴笑,有人搖頭歎。
我聽見有人小聲說:
"到底是自己要嫁的,怨不得別人。"
我盯著那張寫著"百年好合"的紅紙,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"你既知道,也該知道我本是尚書之女。"
"那今年你參加的官務考核,相信家父自有決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