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家宴,侍衛抬回一具血肉模糊的屍身,稱首輔夫君晏清和護駕戰死。
悲痛欲絕下,我懸起白綾,踢翻錦凳,欲隨他而去。
就在我呼吸寸斷之際,白綾被一劍挑斷。
晏清和一襲錦衣,毫發無損地立在門外。身旁的長公主笑得花枝亂顫:
"晏大人,本宮贏了吧?我就說你這死心眼的夫人,定會為你殉葬!"
晏清和扶起癱軟的我,語氣裏竟帶著印證了魅力的愉悅:
"殿下打賭試探而已。一個玩笑,你竟真去尋死?"
望著眼前這對宛如璧人的青梅竹馬,我撫上頸間泣血的勒痕。
玩笑?成婚五載,隻因他們有自幼相伴的情分,她便能以"玩笑"為名奪我手縫的寒衣,騙我雪中苦等。
而他永遠偏袒:
"殿下自幼頑劣,你莫計較。"
原來,我這明媒正娶的妻,終究抵不過他心尖上的小青梅。
如今連我的命,也不過是他們調情逗趣的籌碼。
心底熬了五年的血,徹底化作死灰。
我一點點拂開他的手,平靜起身:
"是啊,真沒意思。"
這首輔夫人,我不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