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我一直覺得我是家裏被偏愛的孩子。
哥哥偷偷去網吧,爸爸抄起掃帚把他打得遍體鱗傷,押在書桌前做黃岡密卷;
姐姐期中沒考好,媽媽給她報了一萬二一期的補習班。
到了我,他們卻說:
“你隻要每天開心就行,不用那麼辛苦。”
我可以從早到晚在外麵瘋玩,掏鳥蛋、玩泥巴。
玩累了沒人找我,我就自己回家踩著板凳熱剩飯吃。
我的成績單無論考多少分,他們也不會看一眼;
我的家長會他們永遠缺席。
我以為這是他們對我百分百的放心。
直到高考出分,哥哥姐姐雙雙落榜。
爸媽愁雲慘淡,商量著要把家裏的房子賣了,送他們出國鍍金。
我默默把成績單遞過去。
爸爸看都沒看一眼,一把打落:
“沒看我和你媽正煩著嗎?你反正從小就不是讀書的料,明天就去打工,供他們出國讀書。”
我靜靜地看著地上的740分成績單,忽然就懂了。
原來從小到大的不聞不問,不叫偏愛,叫不在乎。
我彎腰撿起成績單,轉身回房打給了之前聯係過我的清華校長。
這工我不打,這個家,我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