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千億豪門裴家躺了十年的植物人,也是全家最希望早點斷氣的人。
十八歲那年,我遭遇車禍。
從此不能動,不能說,渾身上下隻剩眼珠子偶爾能轉兩下。
可惜裴家人做賊心虛,連我的眼睛都不敢多看。
我爸在病床前說,公司撐不住了,想借我的信托周轉。
繼母趴在我耳邊說,死人留著珠寶也是浪費。
未婚夫更貼心。
白天替我擦手,晚上摟著我妹妹討論婚期。
他們以為植物人隻負責呼吸。
其實三年前,我就恢複了意識。
一年前,我已經能夠行動。
我遲遲沒有睜眼,隻想看看當年是誰剪斷我的刹車線。
結果凶手還沒抓到,全家先在我床前排起了自首的長隊。
直到今天,我被突然宣布搶救無效。
靈堂上,我爸拿走公司股份,繼母接管我媽留下的房產,妹妹則順手繼承了我的未婚夫。
就連八百年不聯係的表姑,都來問我收藏的包能不能分她兩個。
好家夥。
我人還沒涼透,遺產已經開啟同城配送了。
律師站在我的遺像前,翻開遺產分配文件。
“既然各位沒有異議,現在開始辦理繼承手續。”
我爸迫不及待地拿起筆。
妹妹則靠在我未婚夫懷裏,哭得像剛死了親姐姐。
眼看他們準備瓜分我的百億信托,我從棺材裏伸出手,一把按住了繼承文件。
滿堂賓客瞬間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