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三點,我的過敏性休克發作,身邊的丈夫卻一把推開我:
“大半夜嚎什麼?不知道我明天要開會?”
他翻了個身,將被子蒙過頭頂,很快又響起鼾聲。
我強撐著意識打車去了急診。
醫生說,再晚來十分鐘,人可能就沒了。
我在急診大廳掛著點滴,卻意外撞見了本該在家睡覺的丈夫。
他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女人的手,眉頭緊鎖,滿眼心疼:
“怎麼這麼不小心?劃破了皮也不知道早點給我打電話?”
那女人靠在他肩頭,指尖不過是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紅痕。
我剛才差點死在家裏,他嫌我吵。
現在為了這道看不見的傷口,他卻如臨大敵。
看著兩人親昵地從我身邊經過。
我也清楚這段長達九年的婚姻,也到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