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養的小狗疫苗齊全,出門必拴繩,連狗屎我都撿得幹幹淨淨。
可隔壁鄰居一懷孕,她婆婆就指著鼻子命令我:
“把狗送走!萬一有弓形蟲害了我大孫子你擔得起嗎?”
我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連遛狗都委屈地改到了半夜。
可退讓沒換來清淨。
那婆婆竟趁我不在家,往我門口撒老鼠藥和碎玻璃。
我家小狗的爪子被劃得鮮血淋漓。
我上門討說法,她兒子卻衝過來一把將我推倒。
“一條破狗重要還是我老婆孩子重要?你信不信我弄死它!”
我沒哭也沒鬧,轉頭就把房子低價租給了三個養著兩條烈性大狗的花臂大哥。
欺軟怕硬是吧,那就鬧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