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是國內最火的建築設計師,可結婚八年,我連一張自己的書桌都沒有。
他給全城名媛設計夢想豪宅,回到家卻說:
“你要什麼書房?你一個搞審計的,拿個計算器蹲哪兒都能幹活。”
懷孕那年,我想在陽台改個小角落放嬰兒床。
他皺眉:“別動我的設計,這麵牆的采光是留給會客廳的。”
我們的孩子出生後,睡在主臥角落一張折疊嬰兒床上。
直到昨天,他的年度作品發布會上,大屏幕亮起一棟私人別墅的全景圖。
名字叫《歸處》。
業主欄寫著一個女人的名字。
蘇念。
他的合作設計師。
他站在台上說:“每個設計師一生都在尋找一個靈魂共振的空間。感謝蘇念,讓我找到了。”
台下掌聲雷動。
我坐在最後一排,手裏攥著兒子的疫苗本。
今天,安安要打第四針。
他答應過陪我們去的。
我看著大屏幕上那棟房子的每一個細節。
落地窗,旋轉樓梯,獨立畫室,屋頂花園。
甚至有一間專門為貓設計的陽光房。
蘇念養貓。
而我們的兒子,連一個獨立的兒童房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