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幫婆家翻新農家樂,曬脫三層皮,開業當天丈夫卻當眾把功勞全給了他的初戀林念。
開業那天賓客滿堂,婆婆拉著阿念的手,揚著聲調對所有人說:
“要不是阿念送來那兩盆羅漢鬆鎮風水,這生意根本起不來。”
丈夫端著酒杯站在一旁連連點頭,隨即帶著阿念一桌一桌敬酒。
我滿手老繭站在角落像個外人。
我站了整整一個鐘頭,把婆婆說的每一個字、丈夫敬的每一杯酒,都默默錄進了手機。
那一整天,沒人叫過我一聲,沒人遞過我一杯水。
晚上收工,丈夫終於端了碗飯過來,說是特意給我留的。
碗邊沾著菜湯漬,米粒硬得結塊,分明是中午剩的。
他皺了皺眉,語氣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:
“你怎麼這麼小心眼?阿念是客人,你是家裏人。”
我把施工日誌和十八萬的貸款單據推到他麵前,
“翻新的錢是我貸的款,既然你媽說阿念功勞最大,那這筆賬,讓她替你們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