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意最濃時,謝淮安發誓,一生隻愛我一人。
他沒有食言,對外麵的鶯鶯燕燕從來不屑一顧。
直到,十八歲的我穿來。
謝淮安淪陷了,他沒有辦法拒絕一個更年輕,更單純的許時月。
我痛不欲生,放下自尊哀求。
甚至無數次以死相逼,隻為讓他回家。
可十八歲的許時月什麼也不用做,隻是站在那裏,就贏得徹底。
就在我以為,永遠贏不了曾經的自己時。
卻意外聽見謝淮安和兄弟聊天。
“許時月真蠢,居然真信會有穿越這種事,那明明是她爸的私生女假扮的。”
謝淮安嗤笑一聲:“我愛的當然是許時月,隻是偶爾也想要嘗嘗鮮。”
“等我玩膩了就回去,反正在許時月眼裏,我愛的都是她,她不會介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