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青梅患有重度自閉症。
二十年,從來沒有笑過一次。
直到我們結婚當天,她悄悄絆倒我,讓我當眾狼狽栽進婚禮蛋糕裏。
那一刻,她第一次笑了。
從那天起,為博她一笑,全家人輪番捉弄我。
結婚三周年這天,陸沉淵柔聲勸我配合。
“知瑜想看你被蜜蜂蜇的樣子。”
他再三保證,
“蜜蜂全都換成了溫順家養蜂,一點都不痛,隻是哄知瑜開心。”
可等我被關進密閉蜂房,才猛然驚醒。
裏麵根本沒有溫順家蜂。
滿滿一房,全是蜇一口就能奪命的毒王蜂。
蜂群轟然湧來,劇痛刺骨,我疼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門外,林知瑜的笑聲清亮悅耳。
陸沉淵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,滿意的誇讚:
“晚晚,你演得也太逼真了,感染力真好。”
密密麻麻的毒刺紮進皮肉,蝕骨的劇痛席卷全身,我痛得連呼救都發不出來。
屋外眾人全都輕笑,隻當我故意誇張。
我聽見陸沉淵對著旁人溫柔輕笑,語氣盡是寵溺嘉獎:
“多虧了晚晚,知瑜今天才能笑得這麼開心。今晚我獎勵她,和她要個孩子。”
我癱在冰冷的蜂箱裏,意識漸漸渙散。
我沒有演。
我是真的,快要被活活蜇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