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在東北長大,能喝一斤半白酒,能徒手擒賊,性格杠杠硬。
如今卻被接回京圈頂級豪門,成了格格不入的落魄真千金。
家裏還有個二十歲還離不開安撫玩偶、用疊詞說話的假千金賀綿綿。
全家把她寵得毫無底線,天天穿著定製大號嬰兒服,喝水必須用奶瓶。
上頭還有三個眼瞎心盲的哥哥,把她當易碎的寶貝。
入住當晚,賀綿綿拿著剪刀把我的被褥剪得稀巴爛:“綿綿在做下雪遊戲呢!”
親媽沈令儀不但不怪她,還埋怨我惹哭了她的寶貝。
偏心的大哥賀硯廷將她護在身後,厭惡地盯著我:“綿綿還是個孩子啊,你跟一個孩子計較,真是市儈又小氣。”
我翻了個白眼,轉身拎起一桶剛拖過地的臟水。
嘩啦一聲,直接對著賀綿綿澆了個透心涼。
“愛玩雪是吧?擱這跟我演什麼腦幹缺失呢?”
在大哥震驚揮拳的瞬間,我一個飛踢正中他心窩,將他踹進了院裏的景觀池。
“精神病能一塊兒治好不?不想養我就早說,信不信老娘一個大比兜呼死你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