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狐族名聲不好,大家都覺得狐狸拜金。
晏沉身邊的孔雀青梅總說最懂我這種"狐狸精"。
她抖著尾屏笑:"我以前也靠臉混圈子,你那套我門清。"
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那種狐狸,我和晏沉在一起三年,沒收過他一顆寶石。
可孔雀青櫻逢人就解釋:
"嘴上說不要,心裏在等百獸之王主動給整座礦山,這叫欲擒故縱。"
直到晏沉生日,我攢了整整半年的獵物,換了一塊黑曜石領扣。
剛走到洞穴門口,就聽青櫻在裏麵笑:
"先拿小東西試水,再用苦情換大,狐狸最擅長這套。"
晏沉坐在她旁邊,一言不發。
有人起哄:"獅王,你這小狐狸還挺機靈啊。"
青櫻抖了抖尾羽,聲音又高又尖:
"狐狸就是狐狸,再會裝清高,也藏不住那條想往富貴窩裏鑽的尾巴。"
晏沉沉默許久,忽然看向我:
"你在我麵前裝了三年,到底想從我這兒撈什麼?"
我將黑曜石捏碎,轉身走進風雪。
他們不知道,狐狸一生隻認一個伴侶。
收回真心後,也絕不會再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