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四年,妻子從不在清醒時讓我碰她。
她說那場火災給她留下了觸碰障礙,男人一靠近,她就會惡心、發抖。
我推掉外派,陪她複健。
一千多個夜裏,她從噩夢中醒來,隻肯攥著我的手腕。
她每推開我一次,我都要反過來安慰她。
“沒事,我等你。”
複診那天,護士拿錯了監測報告。
報告顯示,她和江辰相處時,心率、激素和身體反應全部正常。
江辰是她的前男友。
也是火災發生時,丟下她獨自逃命的人。
原來她不是抗拒男人。
她隻是抗拒我。
妻子趕來搶走報告,沉默許久。
“你能讓我安心,他能讓我覺得自己還是個正常女人。”
“我愛的是你,身體依賴他而已。”
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被她推開的每一次。
我怕她自責,從不敢表現得難過。
可原來,需要治療的人一直是我。
她拉住我,說等病好了,我們還可以回到從前。
我摘下婚戒,放在她的病曆上。
“你繼續治。”
“我不等了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