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黑狼同居的第二十一天,我真正的相親對象找上了門。
那隻灰狼站在玄關,抬起前爪指向正在給我梳毛的黑狼。
“哥,你為什麼把我的相親對象帶回家了?”
我嘴裏的磨牙棒掉在了地上。
姑姑隻告訴我,對方是狼族,左眉有一道傷。
相親那天,我看見黑狼獨自坐在約定的位置,便跑過去問他:
“請問,你是來和我結婚的嗎?”
他明明看過我的資料,卻點了頭。
後來,他把家裏的溫度調低,買了整整一麵牆的肉罐頭。
我掉下來的毛,他也一團都不許保潔機器人扔掉。
原來,這些都不屬於我。
我垂下卷尾巴,準備把他的拖鞋和我的磨牙棒放回原處。
擦肩而過時,黑狼突然俯下腦袋,輕輕咬住了我的耳尖。
那是狼族認定伴侶才會有的動作。
“你遲到了四分鐘。”
他抬眼看向自己的親弟弟,聲音冷淡。
“從她問我要不要和她結婚的那一刻起,她就是我老婆了。”
“你的相親對象,重新找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