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剛開學,我隻比室友多了一票,被評選為校草。
他性格外向,很快和同學打成一片,以至於有人玩笑道:“早說啊兄弟,當初那一票就該投你。”
直到國防生青梅被分來我們學校做軍訓教官。
她要求嚴苛,室友總是不服,故意和她爭執,被罰跑五公裏。
許清歡從最初皺著眉說:“你那個室友挺煩人的。”
到後來漸漸改了口,還在最熱的時候主動讓他去休息。
這天我從院長辦公室出來趕回軍訓隊伍,
卻看見在眾人的起哄聲中,
許清歡紅著臉躺在地上,而室友正伏在她身上做俯臥撐。
他故意望向我:“校草,這次軍訓的優秀新生代表,我不能再讓給你了。畢竟剛剛美女教官和我打賭,若是我贏了,要給我當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