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開始前,老公青梅端來一盆水,讓我把新娘妝洗幹淨。
她說沈家娶媳婦有規矩。
女人進門前要“淨身”,不能把外麵的臟東西帶進婚房。
化妝師愣住了。
林妙卻直接拔掉我的頭紗,把白毛巾扔進水裏。
“臉長成這樣,誰知道以前靠它勾過多少男人?”
我看向老公沈硯,他一字不發。
隻因我大學時是校花,老公是出了名的老實人。
所以他們都認定,我是找老實人接盤。
為了嫁給沈硯,我拚命證明自己。
她說漂亮女人身邊沒有真朋友,我刪掉所有異性聯係方式。
她說婚紗露肩不莊重,我退掉喜歡了半年的款式,換成長袖高領。
她不準我請大學同學,不準我獨自度蜜月,連婚後的工資卡都要交給沈硯保管。
我全答應了。
我以為隻要我退得足夠遠,沈硯總會相信我不是玩夠了,才找他接盤。
可洗完臉後,林妙又讓兩個伴娘拉上簾子,要我脫掉婚紗。
“身上有沒有男人留下的東西,總得看清楚吧?”
我第一次推開她的手。
她卻從包裏抽出一份檢查報告,當著雙方親友念出一句:
“有過多次親密經曆。”
滿堂目光瞬間落在我身上。
那份報告不是我的。
可沈硯接過去看了很久,他說:
“婚禮推遲兩個小時。”
“你再去檢查一次,結果沒問題,我照樣娶你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