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暑來臨,我從菜市場撿回一個大冬瓜。
我用腦袋頂、爪子推,花了整整一夜,才把它滾回貓窩。
可當我外出打獵回來,冬瓜不見了。
貓媽舔著爪子,理所當然道:
"冬瓜給妹妹了,她三花基因金貴,中暑要掉色的。"
"你狸花土貓,皮實,找個牆根趴著就行。"
我張嘴,喵聲啞在半截。
她忘了,我常年替全家抓老鼠、找食物,上個月才因中暑昏倒,
獸醫說我再受熱,很可能活不過這個夏天。
抬頭看,貓爸在幫三花舔毛,貓哥把剛叼回的魚推到她嘴邊。
連追了我兩年的藍貓,都蹲在她身旁拿尾巴給她扇風:
我舔了舔幹裂的鼻頭,看著自己空蕩蕩的窩,突然不想爭了。
跳上窗台,望向巷口。
那個每天蹲下來喊我"咪咪"、想帶我回家的女孩,明天還會來。
既然他們不愛我,那我要去做別人唯一的小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