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老實聽話,對人言聽計從。
別人說啥我信啥幹啥,沒有什麼心眼子。
五歲那年,我爸對我說學習必須頭懸梁、錐刺股。
我一邊哭著,一邊吊緊頭發勒到脖子青筋暴起,然後拿起錐子狠狠紮向大腿。
八歲那年,我舅調侃我長這麼矮,不如斷骨接骨拔個兒。
我二話沒說從二樓跳下,腦震蕩加骨折,住院整整一百天。
從那以後,家人三緘其口,將我當瓷娃娃一樣養大。
為了讓我舒服實習,爸媽特意吩咐手下老總將我當祖宗一樣供著。
誰料我踏進公司時,發現男友陸霆將一個女人抱在腿上。
“妍珍你別誤會,雪莉恰好頭暈,坐我腿上歇歇。”
女人顫巍巍起身:“不好意思,人家低血糖腿軟。”
我火速掏出手機將她死死按壓在陸霆腿上,擔憂到哭。
“什麼?!那你多歇歇,我打120!”
下一秒,女人從陸霆腿上彈跳而起,摔出尖銳爆鳴。
我連忙道歉。
陸霆震怒,瞪著我說:“道歉還不如你也從十八樓摔下去試試!”
我嚴肅點頭:“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