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的那天,
親朋好友圍坐在我身邊祝福我。
閨蜜笑著捏捏我的臉:
“宋知遠有錢有顏,有安全感又注重儀式。”
“你們從校園走入婚姻,多少人羨慕不來呢!”
我羞紅了臉,等著宋知遠來接我。
可是等來的卻是宋知遠出車禍的噩耗。
那之後我患上重度抑鬱。
而宋知遠留給我的,隻有一包感冒顆粒。
想他了我就吃一顆,這樣我一輩子也吃不完。
所有人都在勸我走出來,
那天母親在醫院門前對著我哭:
“天下男人那麼多,你非要宋知遠嗎?”
看見她日夜哭腫的眼睛,
我拖著軀體化的身體站起來。
像父母,閨蜜,弟弟期許的那樣,
去認真生活。
直到一天我提前結束出差,
發現半掩的門裏坐滿了人。
“遠哥,你和許淩的環球蜜月怎麼樣?”
隨之傳來的是宋知遠低低的笑:
“淩淩膽子小,要不是你們都幫我騙著許蘊,她還不敢和我出去。”
許淩是我姐姐的名字。
我腦子裏的弦驟然崩斷,
破門而入,將一包感冒藥盡數撒在宋知遠頭上。
這場演了三年的戲,我不奉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