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雅剛畢業,還背著助學貸款,生活壓力當然比你大。”
一個月前,我和小雅同時申請了本季度8000元員工補助。
我的初審已經通過,按製度今天就該發放。
可這一個月裏,小雅一直帶薪在冰島旅行,每天狂秀朋友圈。
例會上,老板卻臨時改了名單,把唯一的補助名額批給了她。
老板掃了我一眼。
“你一個人,又沒什麼花錢的地方。這員工補助,先讓給更需要的人。”
小雅低頭道謝。
HR也跟著笑:“吃虧是福,你可要好好謝謝老板呢!”
我沒再說話,隻拍下補助公示和會議紀要。
為了爭家族繼承權,我被扔進啟盛科技當了三年普通職員,名下所有資產全部凍結,隻能靠工資生活。
按照試煉協議,我原本還要在這裏待七天。
但協議裏還有一條。
試煉期間,如果家族資產出現管理層違規侵占員工權益,我可以提前接管。
我把照片發給家族法務。
本來還要再忍七天。
現在,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