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你這身子帶勁,不像我們家那個,死魚一樣。”
透過門縫,我看見沈硯把蘇琪抵在健身房的牆上。
最近我總覺得和沈硯夫妻生活不合拍,於是聽取他的建議,請他的私教蘇琪幫我上課。
沒想到,他們早就搞在了一起。
我沒有推門,隻舉起手機錄下門縫裏的畫麵,轉身退掉了剩餘課程。
三天後,我換到一家拳擊館。
新教練姓陸,寸頭,眉眼冷硬。
他不賣私教課,隻在固定時間帶恢複訓練和公開體驗課。
我的舊拳套內襯磨破、指節滲血時,他先問了一句“可以嗎”,才握住我的手腕處理傷口。
沈硯從來不會關心。
我緊繃了三天的手指,竟因為這點微不足道的尊重鬆開了。
手機屏幕忽然亮起,蘇琪的微信頭像彈了出來。
教練看見後,包紮的動作停住。
“你認識我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