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開學前,我熬了半宿,不挪地地盯著宿舍自選係統。
掐著時間點,終於選定謝謹舟宿舍樓同層對窗的床位。
第一時間興奮著通知他:
“謹舟!以後我們可以一起上自習,並肩回宿舍了。”
可係統關閉那一秒,他打來電話。
“盼盼,你的宿舍,我轉給依依了。”
“她腿上有舊傷,住近一點我方便照看。”
我愣愣盯著電腦屏幕,後台已經鎖定,沒有修改餘地。
學校自動給我調劑了新宿舍,到他那棟樓,步行足足要二十分鐘。
我喉嚨發緊:
“為什麼不早說,我可以再幫沈依依搶一個。”
謝謹舟隻淡淡回了句:
“現在的辦法最穩妥,我不喜歡冒險。”
“宿舍隻是個睡覺的地方,在哪裏不一樣?”
我突然很想笑。
在國外工作的爸媽早就給我安排好了留學。
是為了成為謝謹舟的學妹,我才拚命準備高考,去搏一個不確定的結果。
既然穩妥最重要,我去留學好了。